2011年11月16日 星期三

貼近大自然

我記得以前曾經說過,
現在工作的地點,建築物座落在一個山凹裏,
三面環山,算得上貼近大自然。

所以,
天晴的時候,鳥語花香。
下雨過後,還可以聼見蟬聲。。。

我有嘗試在這裡深呼吸。

相比之下,
我發現這裡的空氣比我居住的那一區清新得多。

。。。。。。。。。。。。。。。。。。。。。。。。。。。。。

每天早上,
我都習慣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到公司附屬的食堂買早餐。

當然,每一餐吃的只是簡單的炒飯麵食。
略嫌單調的話可以加一點小菜。

我平常是肉食主義者。
所以,加的小菜都是肉類。
我尤其喜歡煎炸食物。

。。。。。。。。。。。。。。。。。。。。。。。。。。。。。

走向食堂的那一段路,
時常有不少“不速之客”的陪伴。

第一次,
走着走着,遠遠我就看見地上有三隻蝸牛。
蝸牛身上背着褐色的,看似沉重的殼。

它們從草地裏爬出來,
慢慢的,慢慢的橫跨馬路。

沒事情做的時候,
我還蹲下來看一看爬得特別慢的它們,
到底這麽辛苦一爬,
它們需要多少時間從這一端爬到那一端去?

。。。。。。。。。。。。。。。。。。。。。。。。。。。

第二次,
看到的異類,遠比第一次的還噁心。

那一段路上,
不知爲何從哪裏爬出許許多多長滿黑色尖毛的黑毛蟲。
每走兩、三步,就看見一隻這些噁心的黑毛蟲,
一路上算一算,
少說也有二、三十隻這些噁心的黑毛蟲、
這種滋味不怎麽好受。

想像力豐富的我,
還在那裏不停的想,不停的想。。。
要是這種討人厭的黑毛蟲爬滿整個身體是怎麽樣一種心情。。。

一想到這裡,
皮膚頓時起雞皮疙瘩。。。
頭皮直跟著發癢。。。

也不懂黑毛蟲是從哪裏來的,放眼望去四周只有幾棵老樹,
要枯又枯不成。

或許是到了“杉樹”開花的季節吧!
黑毛蟲一代又一代繁殖得比平常快。。。

當然其實我也不懂得那些所謂的“杉樹”會不會開花,
畢竟,我不是植物學家。

。。。。。。。。。。。。。。。。。。。。。。。。。。。。

另外,跟毛毛蟲體形有點像的訪客是褐色的馬陸先生。
長長的身體,滿滿的腳,
馬陸先生真的比黑毛蟲長多了。

用手觸碰它,長長的身體立刻卷成一圈。
這一卷一圈的生理現像,使我頑皮的心立刻惡作劇起來。。。

第一次讓馬陸先生卷成一圈以後,
我索性在那兒賴着不走。

偏偏馬陸先生的耐性還真不是蓋的,
我等了兩分鐘還沒見它扳直身體。

不過,馬陸先生終究還是要生活的,
它沒多久就敵不過我的惡作劇,
一連在我的逼迫之下一收一放的卷了三次圈,
我才肯放手。

不過,雖然我放過馬陸先生,
馬陸先生卻在第二天被發現橫屍路上,
身子只剩下原本的四份之一。

看樣子,
它的前半身多半是被天空飛的老烏鴉給叼去做食物了。

。。。。。。。。。。。。。。。。。。。。。。。。。。

第三次,
我看到一群大大小小的六頭牛。


對,你沒看錯,
是六頭牛。

五頭老牛在小斜坡上吃草,
一頭小牛則被拴在籬笆旁動彈不得。

第二天經過的時候,剛好那地方也有牛群。
算一算,這一次也同樣有六頭牛。

只是,這一次變成四頭老牛和兩頭小牛。
兩頭小牛都被拴在籬笆旁動彈不得,
只能吃乾禿禿的野草。

牧牛者應該是居住在附近村落的印度人。

有時候,
看到一名印度人小孩在放牧,要不然就是換另外一個騎自行車的印度老伯伯。
老伯伯皮膚黑黑的不好看,臉上盡是歷盡滄桑的樣子。

小孩倒還天真活潑。見到你還會點頭一笑。

我曾經走着走着,
隔着一層籬笆大約有三公尺的距離之下,停下來和老牛對看。

那頭老牛好像也知道我在看着它,
它停下來,突然不吃草了。

然後,
老牛突然發出一陣叫聲,∶“呣。。。呣。。。呣。。。”
也不懂到底它在“呣”些什麽。。。?

你們也許在想,牛有什麽值得讓你停下來看的?
這種粗枝大葉的動物,去一趟鄉下田野間就看得見了,
有什麽好稀奇的?

可是,
就是有些城市裏的小孩根本沒看過本尊的“雞、鴨、豬、馬、牛、羊”,
不是嗎?

。。。。。。。。。。。。。。。。。。。。。。。。。。

2011年11月9日 星期三

不曾忘記

也許是早已習慣你理所當然的存在,
對於你,我始終不曾忘記。



對我來說,你的種種,就像是無影無形的空氣,
早已充斥在我心田裏,一點一滴的,悄悄撒下無花的種子。

而我只願意追隨着風,任憑你在身後怎麽追趕呼喚,
我就是頭也不回的把你理所當然的抛得遠遠的,不留痕跡。。。

離開你的時候,
我不曾有過一絲掙扎、一些埋怨。

也許我一早就看開了,我們的緣份終將至此。
聚散也許一早就被命運之神注定。

就連你離開的那一個下午,天空也特意的放晴,
像在告訴我,不要讓心情繼續陰霾下去。。。

也許一早就認定你的存在,理所當然的,
對於你,我始終不曾忘記。

。。。。。。。。。。。。。。。。。。。。。。。。。。。

2011年11月8日 星期二

周而復始

醫生給的藥已經服用完畢,咳嗽還一直沒有完全康復。
幾分鐘咳嗽三、五下,已經是家常事。

不過,我沒有戴口罩,還四處散播病菌,朋友開始駡人了。

。。。。。。。。。。。。。。。。。。。。。。。。。。。。。。

11月5日(星期六),我經歷了一整天一年一度的精神煎熬。
這是我每一年必經的一道心門。

我想,小濟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他也有過同樣的經歷。
不同的是他命好,他找到工作,揚長而去。。。

我試着以平常心來看待這整件事情,
因爲,九年了。。。,我在相同的煎熬底下苟活了九年。

再熬下去,只怕還有第十年、第十五年、或者第二十年。。。
其實遠在第三、第四年的時候,我就非常討厭這樣的差事。

小濟這一刻一定在偷笑,我知道,他是在我面前開玩笑幽默一番,
只是他不懂,那一笑,哪怕是嘴角輕輕一揚,已經讓我痛得内心在翻騰。。。

隨便揭開一個人的死穴、瘡疤,等於掀開那個人内心最隱秘的痛。

。。。。。。。。。。。。。。。。。。。。。。。。。。。。

不管怎樣,
書上說,人總要經過不停的轉世輪回,死亡之後是另一段生命的開始,
這一年的我死了,另一年的我重生;舊的願望沒了,新的希望誕生;

人總會隨着時間、事物而做出人格、心智上的改變,
萬物無常不定的規律,早在宇宙間存在着,
沒有終結、沒有開始,就不是人生。

第九年過去了,第十年會來個大轉變嗎?

我時常對自己說,這是一種重生。

。。。。。。。。。。。。。。。。。。。。。。。。。。。。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咳——咳——

上個星期的啞口無言,
來到這個星期,
變成“咳—咳—咳”,“咳—咳—咳”,
一直咳個不停。

幾度一陣喉嚨瘙癢,然後咳嗽就像“機關槍”似的發作起來,咳到氣喘頭疼。
我還拼命灌“燒水”,讓喉嚨痕癢有一點舒緩。

醫生配的藥又沒什麽幫助,
雖然藥物能夠讓我稍微有一點精神恢復,咳嗽就一直困擾着我。
傍晚夜裏咳嗽得比較頻密,睡眠因此有一點打折。

不過,病雖然不好,我卻因此沉默許多。
病的時候脾氣變不好,沒有心情。

朋友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聊天。
原本多話的自己,説話的次數突然下降了十倍。
整個空間變得好寧靜。。。

像空氣膠着的狀態。。。

。。。。。。。。。。。。。。。。。。。。。。。。。。。。

於是,我開始狠下心來,
不管咳嗽好不好,我就是開始要喝冰可樂。以毒攻毒。

我還在夜市的水果攤那裏買了許多甜美的波羅蜜,
一口接一口的吃下去。

這麽做也許真的讓自己豁出去了。
不管後果如何,咳到半死還是怎樣都無所謂了。
反正天天啃藥也沒意思。

這是自暴自棄嗎?

不是。

這是一份莫名的固執。

。。。。。。。。。。。。。。。。。。。。。。。。。。。。。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啞口無言

喜歡在假日大逛街的我,最近又去了一趟首都。

當然,我還是習慣在大熱天時候泡在大書店翻翻雜誌,走得累以後適時停下來喝一杯涼爽沁透的冰紅茶,而且我還刻意叫服務生不加糖,就這樣苦苦的、苦苦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回味茶杯裏的茶香。不過,西洋茶怎麽也不夠我們唐茶香醇,我喜歡的不是紅茶的素質,而是西洋茶館子裏的氛圍。

不太喜歡紅茶,卻喜歡泡在西洋茶館子裏,
聼起來還真是矛盾的人生。

西洋茶館子裏賣的都是咖啡,茶是配角。
好奇的服務生不時看着我喝茶時的樣子。
也許他在想,不加糖這麽苦的紅茶,怎麽也喝得津津有味?

。。。。。。。。。。。。。。。。。。。。。。。。。。。。。

我也喜歡坐下來的時候把“戰利品”拿出來鑑賞一番。
“戰利品”都是些書籍、模型玩具。

拿出來的時候,服務生也不禁皺眉。
怎麽我一個大人也喜歡小孩子的東西?

我一直以“收藏家”自居。
什麽郵票啦!首日封啦!旅遊雜誌啦!我都仔細收藏過。

可是我興趣上的變化很大,而且很快。
這一刻,我也許當上了藏書迷、模型迷,
下一刻,我或許定下心來跑去靈修也説不定。

總之,人生是每一刻都在改變的啦!

。。。。。。。。。。。。。。。。。。。。。。。。。。。。

回來之後,就一直生病。
也許是受了點風寒,不夠睡。
腦子說什麽也比石頭重。今天開始喉嚨又發不出聲音。

欲言又止。
説話像跳了針的留聲機,斷斷續續的好辛苦。
還是別説話好了。

。。。。。。。。。。。。。。。。。。。。。。。。。。。。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學習的推動力

每個星期天,
是我自修“日文”的時間。



沒有導師的協助,這條路看來是困難重重。
在這之前,我心底其實有過幾分掙扎。
我其實有想過要拜師學日文。

可是,又不想上課的時候全都是年輕人,只剩下我一個老頭子。

這種情形,
最糟糕的是班上那位老師肯定時常盯着你,
怕你跟不上課程的進度,害得全班笑話、不及格。


丟不下自己低廉的自尊心和最後一份傲骨的驕傲,

所以,我遲遲不去語言中心上課。


。。。。。。。。。。。。。。。。。。。。。。。。。。。。


打開書本以後,
把書的第五頁攤開來放在桌上,
跟着書上的教學指示,做做習題,也做做樣子。

想想日劇裏面的演員講話的時候所用的日文文法,詞句,語調。。。
假裝着自己遇到同樣情形的時候也不忘了這麽說。

可是,
想得容易,真的要派上用場,整個口就像被大棉團給塞住。

“呃!。。。。”

霎時無言。

這一份的沉默真的好尷尬。


。。。。。。。。。。。。。。。。。。。。。。。。。。。。


書上也說日語裏面又有分男女説法。
就連簡單的“我” 和“自己”也已經有不下七、八種説法。

像我一個老男人,
如果嘴巴裏說出口的話竟然是大姑娘用的口語,
那我豈不是被糗到臉黃得比蠟黃還要黃?

。。。。。。。。。。。。。。。。。。。。。。。。。。。。

上一次去吉隆坡的時候,恰好路上遇到一對日本夫婦。

聼他們的對話,
好像是來拜訪在那裏工作了五年的兒子,
也順道在兒子上班的時候出來走走。

他們的寶貝兒子好像在一家日資公司裏面當“海外事務部”的專業特派員。

兩個老人家在路上行走,
拿着一張看起來應該是過期的吉隆坡地圖。

他們對着身邊的建築物指指點點,
相信是在討論着自己該往哪條路走。

偏偏吉隆坡市區近幾年已經蓋了許多新的建築物,
然後道路行駛方向也改了,兩個老人家自然摸不着頭腦。
轉過身他們又不曉得要問誰。

我那時候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的膽子夠大的話,我肯定會將我手上的最新地圖交給他們。反正那张最新的吉隆坡地圖也是我在吉隆坡“安邦路” (Jalan Ampang) 那裏一家旅遊咨詢中心要回來的,完全是免費的。我想就算給了兩個老人家那張地圖我也不覺得可惜。

可是,
偏偏我就是天生愛逃避,
我害怕自己的生薑日語惹笑話,
我就是沒有辦法在其他人面前出糗。。。

這樣的面子問題,
在我心裏也不知已經暗自鳴冤了多少次。。。

沒辦法,誰叫我的臉皮生來就比“阿洛”薄!。。。

。。。。。。。。。。。。。。。。。。。。。。。。。。。。

幾年前去找阿洛,在路上碰見陌生洋人夫婦,
他還會把車子停下來問一問對方∶“要不要我送你們一程?”

這個舉動,洋人夫婦自然被嚇到。
熱情的阿洛,總也有被拒絕的時候。

我害怕我的熱情也一樣被碰釘子。

。。。。。。。。。。。。。。。。。。。。。。。。。。。。

也許,我缺少的是一個學習的夥伴。

如果身邊有了一個同學,
他也同樣不太懂日語,他也像我一樣時常出糗,
那麽我的粗心大意就不會變明顯,也不會被老師刻意放大。

身邊有一個夥伴,
一起閙,一起笨,一起被笑話。。。

聼起來還真不錯。。。

。。。。。。。。。。。。。。。。。。。。。。。。。。。。

2011年10月7日 星期五

春來春去

我忘記你,不知道有多少個時候了。。。
我忘記你,不懂得還記不記得我。。。
從你無聲的離開我的世界那一刻,
我的心就再也無處可以牽挂。。。

。。。。。。。。。。。。。。。。。。。。。。。。。

你就像是春天的風。

對於你,
我就像是一滴不起眼的朝露。

當太陽從我身後升起,
在你眼前,
突然閃耀着太多太多的耀眼光芒,
把我唯一的棲息地都晾乾曬盡,

而你,
儘自讓自己穿越我,
從我身旁抽身離去,
把我吹落得散失心離。

我幻化成一滴淚水,
再無聲無息的和大地融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