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特使

發表了告別的話之後，果然在少數朋友之間掀起小問號，頻頻接到詢問，說：“爲什麽這樣？都那麽多年了。。。” F. M. 還說：“我太情緒化”。

我很平靜的回答： “因爲時間到了。”
聽到了我這一段話，
F. M.、小濟和阿進突然沉默。

在我這樣的風暴特使面前，
也許是時候該想一想誰是下一個受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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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物禍

一次感謝的時間也沒有。
一次道別的機會也沒有。

因一場看似風災的天降橫禍卻有明顯的人爲因素，一個巨型水泥大板塊從高樓墜下，44嵗的經濟飯小販在上個星期四傍晚就這樣離開人世。

終於有熱心人士在臉書那裏發佈閉路電視所拍到的影像。短短的15秒裏，大板塊砸下來不偏不倚擊中死者轎車的那一瞬間，那樣一個驚悚震撼的畫面，在我腦海裏久久散不去。

我不停反復在想，死者原本是開開心心要去接女兒下課，也許之後就要去吃一頓好的，也許要去逛街，又或者他們一家人已經計劃好要怎麽慶祝父親節。可是。。。悲劇就這樣毫無預警的發生在眼前，活生生、血淋淋的。。。連最快的反應也措手不及。

死者怎麽當場死去的畫面一直在我腦海裏盤旋。
他甚至連喊一聲“痛”也來不及就“沒了”。

他的遺體在現場怎樣也找不到。完全碎了。
家屬們痛哭，只能在現場抓一把泥土當成是死者的骨灰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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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檳島難得一見的大風災。
許多道路旁的老樹和幼樹被強風刮倒。
整個島的交通大癱瘓。

那時候又是下班時間，路上車子又多，行駛又慢。
如果這時候天上突然有巨大異物墜下，怎麽也避不了。
死者的情形就是這樣。

另外，大板塊突然墜下這種突發事件，最不幸的人除了那個死者，還有一輛載滿煤氣桶的大卡車裏面的跟車員，據説這名跟車員並不是當場斃命的，他反而是在送院途中因“心臟病”逝世。看到了現場發生這樣的事，直接被嚇死的是吧？不要說是他了，我想任何人也會被這樣的事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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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心裏還留有一份恐懼。我現在偶爾會神經質的仰望天空，怕不速之客隨時降臨，將我不值錢的生命叼走，就連說一聲再見的機會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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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有的錯

做了一個決定以後，

接下來，是時候該看看我到底在這個過程中遺漏了什麼？

是成長的空間？還是進步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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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變成怎樣都已經無所謂了。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學會如何不再重復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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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 • 阿駱

2013年6月17日

9：30 pm

終於決定要告別高中生涯裏曾經認識的一位朋友，阿駱。

事已至此，緣已盡。

關閉這一扇心窗的同時，我在等着另一個未來，另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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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戲

從金馬崙高原那天下午，突然說要在回程以前去看一場戲。

聽完以後，整個大腦快爆炸。

不是說好提早回去的原因是怕趕路太累嗎？
怎麼一說到看戲就一股腦什麼累都忘記？

我是一萬分個不願意。

 

沒有君子協議看來是不行的。

朋友們不知道我不看半夜場。

朋友們不知道我最多只在週六勉強可以接受看戲的邀請。

不過，我並沒有當面告訴他們我所有忠實的想法。

這一點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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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尷尬的沈默，
讓我不由得重新審視自己對友情有著怎麼樣最新的詮釋與定義。

終於，自己的決定並沒有錯。

但是，如何讓自己的聲音正確無誤的傳達到對方的腦中才是一門真正的大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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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崙高原

記憶中，我對這個避暑勝地沒有什麼深刻的印像。雖然我已經前前後後到過這裡不下三次，三次我都是臨時被邀約，三次我都是當陪客。誰？陪太子、陪同事。

金馬崙高原位於馬來西亞半島彭亨州境內靠近霹靂州的邊界。從霹靂州首府怡保驅車前去還要八十多公里的車程。你若是選擇從怡保方向前來，就得從南北大道新邦布賴的交界路方向前進，再從這裡直接上山。一小時裡面抵達目的地不是問題。

我們下午三點四十五分從檳城出發，雖然途中有看到小車禍、小拋錨，這也無阻我們前進。

這樣子一直前行，我們終於在傍晚七點十五分左右終於抵達 Brinchang (金馬崙高原北面的一個主要鄉鎮)。說它是鄉鎮並不過份，因為它這裡也只有這麼三、四個街道。。。就連 Tanah Rata，也只有一個大街稍微有商業活動。不過此行我們是抱著漫遊的休閒心態，沒有繁忙的生活反而是吸引人前來的動力。

 

阿洛說，他就是喜歡人少少的樣子。

一直強調著要慢遊、慢活--，

我在想---，

阿洛之前所過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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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在之前就在這裡的旅館訂了兩天住宿。他訂的這一家，名字是"Parkland Apartment"。據說，三房三衛浴的房子一向難求，非常適合家庭式旅遊。這樣子的話，住宿費自然很貴。阿洛說幸好他本身通過什麼AGODA網頁來訂購，所以住宿費有7%折扣。我有為了這件事向飯店的櫃檯詢問，果然如此。有折扣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淡季旅遊。

一進入我們的小公寓，放下行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陽台前看看外面的山景。這時候天色漸暗，淡淡的藍，外面的街燈開始明滅閃耀。我立刻拿起隨身攜帶的簡便攝影器，將景物陽台外的景物一一拍下。
 

 

同樣的景色，不同的光環之下，會是什麼樣子呢？

那一刻，我就決定，隔天一早再多拍些照片，想嘗試呈現同樣景物在光與暗交替之間的不同之處。當然，我並不沉迷與攝影，瘋狂拍照原只是單純為所見所思做個影像紀錄，證明我曾經來過並存在著。

夜晚的金馬崙高原，有一點冷。在平地居住的我們有一點喜歡這樣子舒服的冷空氣、大自然的味道。走在街道上，有自然的山風，沒有車塵味。簡單的披上一件薄薄的風衣已經足夠。奇怪的倒是來到這裡的某些洋人竟然穿上夾克，在街道旁的咖啡館品味生活。

夜晚的金馬崙高原，華人食物有一點偏難找，只有少數幾家選擇而已。而且他們多數提供火鍋和大炒，小販熟食檔口可以說是沒有發現到。我想，也許我們是淡季遊客的關係，聽說在普通的週末週日或者是學校假期大旺季，這裡簡直是車水馬龍，寸步難行。
 

然後，在隔天一早，大概是早晨七點鐘左右，我便習慣性的起身了。雖然昨晚睡得不好，這卻無阻我接下來想走出小公寓的念頭。同行的燕子剛好也早起，於是我們決定一起行動。王子和公主說過不要打擾他們，也罷。就這樣走出去，只要趕在他們醒來之前進門便是。

我們徒步走了大約七分鐘左右便到達所謂的街道。看一看豎立的路標，知道那裡有菜市場，想體驗當地的風土民情這是最好的地點。

 

果然就如想像般，菜市場規模很小。

華人居民都口操廣東話。

有遊客的蹤跡。

我們在街上走著，餓了就立刻停下來吃早餐。燕子點了一客三文治，一共有四片，價錢是馬幣6.00令吉。我覺得三文治不好吃，點了一盤雲吞麵，同樣也是價錢馬幣6.00令吉。
 

回到小公寓時，已是上午九點四十分鐘左右。

王子那時候已經醒了。公主還繼續在睡夢中。。。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以後，已經是早上十一點鐘。
我們決定參觀以前沒去過的薰衣草花園。

 

 

 

 

金馬崙高原上你能做的活動很少，而且是多數是重覆性的遊覽。怎麼說呢？在這裡，你就是參觀在不同的地點參觀不同的果園、花圃、茶園。。。就拿草莓園來說吧！同一個鄉鎮至少有三個園等著你去參觀。菜園也是。不可不提的是，仙人掌園也特別多。

 

 

 
不過，金馬崙高原的主攻景點，我個人覺得還是大茶園得第一。

滿山、滿樹、一大片一大片綠茵茵的茶園，像翻滾卻平靜的綠色海浪，看過以後，終身不忘。

在茶園之中，有一個歇腳處，你可以在那裡品茶、聊天。置身在這樣一個山腰之中，望著遠方。悠閒就在你身心腳步放慢以後開始浮現，心情頓時怡然自得。

去金馬崙高原的訪客們一定不忘順手帶回去不少農業產品，都是新鮮採摘直接上市的哦！

 

我在那裡就買了一盒草莓，一袋子的玉粟蜀。同行的阿洛和洛妹妹還有燕子就額外買花、買果子。當然，我也不忘在那裡買了三件T-Shirt和兩個草莓外形的可折疊購物環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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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兩晚住宿的小小旅程，因為阿洛怕趕路太累，他決定住了一天以後，隔天傍晚前就離開。

參觀了花圃、仙人掌園之後，我們驅車趕回小公寓，在那裡休息片刻，之後便忙著收拾行李，匆匆下山，結束這一個難忘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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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原以為暫時將工作丟一邊，好讓自己有充份休息的機會。

就算不是一整天也好，只是放空的兩、三個小時也好，這好像差不多變成一種奢侈的想法。一天下來，我竟然比平常每日工作回家以後更加累。。。為什麼呢！因為我今天突然變成司機兼跑腿，就像個業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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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趕去醫院幫老爸做復診註冊登記，人好多。
拿了號碼以後還要等上個半小時才輪到我們。。。

之後，二話不說匆匆忙忙送老姊上班去。
因為是上班高峰時段，路上車子多，很慢。。。
從老姊辦公室那裡出來，這樣也花了一小時的時間。

我想幫姐夫買東西，決定繞道去到小販中心旁的成衣銷售攤子。偏偏那攤子還沒開始營業，我就想說放棄算了。先回家吧！

還沒開始坐下來，電話就響了。。。

老媽在電話那頭大喊說老爸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拋錨了，備胎好難換。如果有需要，我就得驅車前往拋錨地點先載老爸到醫院去。這樣子，我就得駐守在電話旁等待接下來的十二指令。幸好半小時過後，老爸的車子終於成功發動，我不必趕去救命。

當然，我在之後必須趕去醫院和他們會合。在那之前，我還得去餅鋪和成衣攤子一趟，試一試第二度的運氣。

看醫生的時候免不了要多加等待。等報告、等呼叫。。。真正叫到名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過後。這還不包括配藥處那裡付錢和領藥的時間。。。那午餐怎麼辦？沒辦法只好在醫院的食堂內解決。

好啦！拿到配藥以後，老爸說要去換車子輪胎。我們選擇了一家靠近醫院的輪胎行，在那裡換了兩個輪胎，單單這一招就要了我們四百多大洋。。。

老爸他們放我在醫院停車場以後就離開了。我坐上自己的車之後便決定回家。

回到家以後沒換居家便服就立刻癱坐在地板上，眼皮沈重，腦袋像被掏空。。。現在的狀況就是那樣。

怎麼辦？等一下還要去接老姐下班呢！

我快累倒了。。。OK！我對自己說，硬著頭皮也要繼續撐下去。

來到老姐的辦公室門外，見到老姐，她劈頭第一句就說要去逛書店，她說，她向書店訂購的雜誌到了，既然這樣，晚餐就在書店附近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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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匆匆過去。

陪老姐走了一圈兼吃了一回，回到住處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三十五分。

然後，好巧的是，阿洛、小濟和阿進竟然同時嘗試在電話裏跟我連線，笨手笨腳的我竟然把三個來電顯示都刪掉。

等了一會兒，第一個打電話回來的是小濟，他說那時候突然決定去看電影。已經晚上八點四十五分，小濟大老闆還是那麼精力充沛。(真不愧是報界的拼命三郎)

第二個通電話的人是阿洛。他一早已經和我預定見面的時間，那是在他們吃完飯應完酬之後。我說：＂太晚的話就不用再見面了吧！＂不過呢！以阿洛的性格來看，我想，還是算了。他是那種你就算拒絕了他也同樣會開車到你家樓下等你的那種人。

阿進沒有再回電。

我那時候整個身子軟到不行，整個人就這樣直接睡在地板上。阿洛說半個小時以後來接我，我覺得稍嫌不夠。我那時候覺得，既然答應了早一點出去也好，相對的可以早一點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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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的體力過度透支。

隔一天，看到我黑眼圈大眼袋的殘樣，上了年級的理查阿伯和司機老李笑我說：＂我竟然比他們更早擁有70歲人生的體格＂。

這是命呀！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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